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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起来很好看。

A211

  「那……8月26号见。」陈怼怼放下手机,离别总是难受的,即使是预料之中的。在开学那天就知道相处的时间只有两年,当时只觉得很远,现在想来仿佛就在昨天。

  陈怼怼想起第一天见面,她是去的最早的一个,当初报机电类的专业也没想过还会有一个女生,女生少的后果就是和其他班拼宿。在开学前一天她还在杞人忧天舍友会是一群社会阿姐,职校总是会担心这些,不想惹麻烦也只能独来独往了。

  事实证明陈怼怼的担心完全是多余,舍友不仅不是一群社会阿姐还是一群沙雕,她彻底放下心来,如果真的是一群社会阿姐也只能申请换宿舍了。

  当陈怼怼提着一堆东西踢开宿舍门时,窗边的两人纷纷转头看着她,场面一时十分尴尬,陈怼怼故作镇定绷着脸把东西提到床边,那两人也呆愣愣的看着她。

  "这个……你们要吗?"

  陈怼怼有点怂怂的拿出湿纸巾,后来回想起来只觉得自己脑子有病不送吃的送湿纸巾。

  "谢谢,我叫李玟。"

  跟她差不多高的女孩接过纸巾朝她笑了下,那时候陈怼怼觉得这个女孩会很淑女文静,随着日后的相处,呵,都是假象。

  下午的时候舍友也陆陆续续的到齐了,到新学校的第一天总免不了新奇感,在宿舍呆了会便有舍友提议出去走走熟悉一下校园,于是一大堆黑照产生了,女孩子们都是会自拍的,除了宿舍的三个直男,但这次经历告诉她会自拍≠会拍照,后来她做梦都想删了那些照片。

  第一次住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念家,看到舍友都在给父母打电话,陈怼怼掏出手机拨出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好的没接,再拨一次,就在陈怼怼准备放弃的时候对面接电话了,然后是长达许久的沉默。

  「还习惯吗?」

  「挺习惯的。」

  「还有啥事?」

  「没事,就想给你们打个电话。」

  「那我挂了。……你给你爸打个电话吧,他说两个女儿就知道给她妈打。」

  「嗯,好。」

  话还没说出口,对面的母亲就挂了电话,陈怼怼看着挂掉的电话一时心情复杂,可能是相处太久了没啥好聊的,她这样安慰自己,翻到父亲的号码继续开始拨号,没有等很久毕竟父亲是手机常带在身上的。

  「什么事?」父亲的声音明显带着笑意。

  「嗯…没啥事,就想打个电话。」

  「在学校住得还习惯不。」

  「挺习惯的,我感觉自己有点独立诶,隔壁宿舍家长走的时候都哭了,我都没哭哈哈哈。」

  「那这样挺好的啊,在学校要好好学习就算不是高中也要好好学,别跟那些人鬼混知道吗。」

  「嗯嗯,知道啦,绝对不会,见到那些人我巴不得绕道走。」

  「那我挂了,我这还有事,你以后也别经常打电话过来,我没空。」

  刚还想说一句,陈怼怼就听到了嘟嘟声,亲父母了,为什么别人家父母不嫌烦?!看到舍友还在通话,她只得拿盆去洗漱早点进入梦乡,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又是个慢热的性子,要真正熟起来怕是要很久了。

很辣鸡
剧情渣
攻受无差
不知道在写什么系列
正文与标题无关系列
其实一开始是光,结果被我咕了半个月忘记脑洞了……

   1
   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2
   对于海伦娜来说光只是一个名词,在她残存的童年记忆里只有黑暗,包括现在。海伦娜也曾感受过光,温暖得像是要把她烫伤,所以她缩回了手待在原地画地为牢。
   来到庄园的第一天海伦娜倍感亲切,庄园就像是她的朋友,寂静无声的朋友。常年没有阳光的环境让海伦娜感到欣喜,这使她与其他客人更享受"狂欢"的乐趣。
   3
   特蕾西早就注意到那位盲人了,她太特别了。其他的客人包括自己在内对游戏无一不是感到恐惧,只有她淡然的参加每一场游戏,每次见到她都能听见她越来越大的心跳声,然后看着那位盲人从容不迫的在屠夫的眼皮底下溜走,她好像格外的享受这场游戏。
    4
   作为一名瞎子,海伦娜的其他感官很灵敏,她早就知道特蕾西每天都跟在她身后,她身上的机油味太浓了, 每次修机都是未触其温先闻其味。
   这孩子似乎特别照顾自己,海伦娜一边帮特蕾西包扎伤口一边想着,这是她第几次为保护自己受伤了?每次与这孩子在一起她都会自告奋勇的替自己挡刀,来都来不及阻止,也与她交流过表明自己并不需要保护,但这孩子也只是口头上答应,等下一场游戏自己被屠夫追赶时她还是会跟在自己身后抗刀。
   海伦娜摸着粗糙的纱布,她第一次想复明,她想知道这孩子长什么样。
   5
   特蕾西已经懒得去计算被困在庄园有多久了,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场"狂欢",有开始就会有结束,只需要耐心等待结束。这几年她一直跟在海伦娜身后,跟她一起解码,替她抗刀,她身上的伤痕多到数不清,好在她不是留疤体质,好在海伦娜看不见。
   今天庄园出奇的有了阳光,特蕾西趴在海伦娜的窗口上,乖巧的看着她用手摸着盲文。
   "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海伦娜对那股炽热的视线已经习以为常,她感受到手上有点温暖,大概是出太阳了,她想起小时候老师给她念的《圣经》。
   "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
   海伦娜缩回手,果然还是不太适应这种温暖。
   6
   "海伦娜!"
  听艾米丽说特蕾西没有待在房间研究机械,自己也没有感受到身后的小尾巴,海伦娜"散步"来到花园,刚拉开门就听见了熟悉欣喜的声音。
   "海伦娜,送给你。"
  有什么东西塞到了手中,海伦娜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花香,海伦娜收起花,鲜少的笑了。
   "是特蕾西种的吗?"
   "啊……不是,是艾玛教玛尔塔种的,很漂亮的小花。玛尔塔好厉害的,一教就会,我学了好久都没学会,果然还是不太擅长这个呐……"
  身边的人牵着自己一边离开花园一边喋喋不休,海伦娜攥紧了特蕾西的手,虽然看不到她表情,但应该是很惊讶的吧。
   "果然还是想要特蕾西亲手种的花呢。"
   7
   这也许是最后一场"狂欢",庄园主要求每个客人都参加游戏,解十台电机,对面的屠夫可能全都在场上,至少特蕾西看到了瓦尔莱塔和小丑。"狂欢"开始多久了?特蕾西混沌的脑子计算不出来,场内的钟一直在敲,亮起的电机从她这边看只有五台,场上到处都是染上红色血迹生锈的处刑架,她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
    "呼……呼……"
   一直找不到其他人的海伦娜被突如其来的喘息声吓了一跳,这喘息声她听了无数次。
    "特蕾西?"海伦娜轻声问道。
    "是我……海伦娜你还好吗……?"
    "还好,屠夫一直没找到我。"
    "这应该是最后一台电机了……我去开门……"
    跑步声渐远,海伦娜加快了修机的速度,越快活下去的几率就越大,这点她从这场游戏一开始就知道,她是瞎子,她不是聋子,场上的钟一直在敲,红蝶的般若相和感受到的雾气的湿润,还有她刚刚踢到的工具箱。
  「嗡——」
   大门通电了,海伦娜松了一口气,根据之前特蕾西跑的方向,她应该是去的大逃生门,海伦娜转身朝反方向跑去,估摸着快到门口了,海伦娜放轻了脚步,心跳很快。
   "唔嗯……"
  是特蕾西的玩偶,特蕾西去哪了?海伦娜躲在柱子后面感觉有人靠近,她屏住呼吸蹲下身慢慢行走。
   "唔……"
   "是我,海伦娜。"
   特蕾西捂住海伦娜的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海伦娜,只有我们了。海伦娜,你听我说,大逃生门目前只有红蝶,她应该没发现我们,我拉着你一起跑出去,待会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声。"
   没有给海伦娜思考的余地,特蕾西拉着她的手直冲冲的牵着她往逃生门跑,明明是她跟在特蕾西身后,怎么就突然跑到特蕾西前面了,海伦娜站在门口,她听见场上的钟声又响了一次。
    8
   手上有什么东西,海伦娜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小小的,软软的,淡香的,是花。

打扰了可屏蔽,一些没有营养的内容

今天毕业,想吹一下我室友。
她们怎么那么好😭
一起度过两年,闹过笑过也哭过
有一句话一直很想跟你们说:是我三生有幸能遇见你们。
和你们从初识的陌生变成现在无话不谈的挚友是我这十几年做的最对的事之一。
我曾说过我最怕的就是从陌生到熟悉再到陌生,如果这样我宁愿一开始就不认识你们,但感谢你们把我从另一个宿舍带了回来。我是个很慢热的人,我没有精力也不想去结交更多的人,何况只有半年,所以真的很感谢你们。
我已经很久没哭过了,所以当你们今天录了一个视频给我时我真的很感动,笑着笑着就红了眼眶。在离别的前一天我用力的抱了你们每一个人,想把你们揉进骨子里,你们说很疼但我不想放手,由于专业不同计划不同所以我早就知道我无法在离别前给你们个拥抱,也幸好我们没有面对面离别。
两年怎么就这么短暂呢,初见时的那幕仿佛就在昨天,宿舍的人来来去去,只有你们不离不弃,谢谢。有时候我真的希望这就是场梦,梦醒了我就看见你们提着大包小包,腼腆的笑着做自我介绍,你们或许感同身受或许你们也期待着新学校的室友,希望你们不会有了新人忘了旧人,我也相信你们不会。
沿途的风景很美好,前路也少不了崎岖,但人总归是要向前看,向上走,愿我们始于211,不止于104,愿你们前程似锦,不忘初心。